最新网址:www.yingsx.com
影书 > 修真仙侠 > 江湖饮剑曲 > 一百一十三
    系统被张默一顿臭骂,好容易才接得上话:“宿主,诛仙五剑已然不是人间剑招,能做到这般自是不难。”...

    不是人间剑招?

    张默皱眉,暗暗问道:“当真有仙界吗?”

    系统难得的没有向张默索要贡献点,道: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张默早就预料到,为此,倒不是特别惊讶。

    佛都说有着三千大世界,说不准其中就有一个世界是仙界。像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谁又说得准?

    张默道:“仙凡两界互通吗?”

    系统道:“仙凡两隔,仙无法下凡,凡人亦无法成仙。”

    张默道:“这又是为何?”

    系统没有立刻回答,似乎是在思索,不多时,道:“这是天道定下的规矩,无人可更改。”

    张默下意识地望向天空,目光炯炯有神,似要看透云霄,直射在那九天之上,与天上仙人遥遥相望。

    张默道:“系统,仙人的修为几何?”

    系统道:“也就比凡间强些,所谓仙人,也就是一些自认是仙的狂徒而已。”

    张默轻轻点头,没有再问了。

    张默看着刘远,道:“刘兄,仅仅是第一式,便已然这般厉害了。不知后面几式一旦用出,又会是何等光景?”

    刘远摆了摆手,道:“张兄,与你相比,我这都只是一些小手段而已,不足挂齿,贻笑大方了。”

    呵呵,五十万贡献点的小手段。

    张默长吁出一口气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陈樱见自家师父使出如此手段,心中实在是钦慕不已,扭头见易海潮面上也是带着惊叹之色,不由好奇,道:“大……易前辈,你为何也是如此惊讶?”

    易海潮长叹一声,道:“陈姑娘,依照自己的意愿随意拨动风云,意念一动便可唤来风雨,这已非人力所能及,我自然是会惊讶的。”

    陈樱奇道:“易前辈,你身为‘半天风雨’,难不成还不能唤来风雨吗?”

    易海潮苦笑,道:“陈姑娘,我被誉为‘半天风雨’,是因为我的刀术力压天下刀客,堪比剑圣,我们二人是武林中刀和剑的极致,天下风雨各占了一半,不是说我可以唤来风雨,我才有此称号的。”

    陈樱恍然,道:“那,唤来风雨很难吗?”

    易海潮叹道:“犹如钻冰取火。”

    顾倾城倏忽开口,道:“刘公子,你这一手,就连弓神也未必做得到。你,你实在是厉害。”

    刘远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江天一做不到,而是他不愿意做到。你说呢,江天一?”

    江天一哑然失笑,道:“愿不愿意,都是不会去做,那又有什么分别?”

    刘远一怔,随即笑道:“那倒说得也是。”

    这时,许久未曾开口的项澜倏忽出声,道:“刘前辈,晚辈,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
    项澜这一声“刘前辈”,和之前相比,再无半点的不服气,而是叫得情真意切。

    项澜这点小变化,自是瞒不过刘远。刘远微微一笑,道:“项姑娘,又是便请说罢。”

    二人之间这般客气,这让一旁的江天一忽地间有些没反应过来,但随即又似是想到了什么,轻笑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项澜沉默不语,刘远倒也不曾催促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。良久,项澜道:“刘前辈,若是现如今我家主人再次与你交手,你们二人全力施为,我家主人能有着几分胜算?”

    刘远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项姑娘,这我没法答你。”

    项澜讶然,道:“敢问前辈,这又是为何?”

    刘远道:“晚烟霞的武功修为本就不弱,又经过三年的苦修,说不定现在已经不弱于我了。我们二人现在又没有打过,我又怎么知道谁胜谁负?”

    项澜低头沉思,忽而咧嘴一笑,道:“刘前辈,你不必安慰晚辈的。您这手段,就算是我家主人,也是做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晚烟霞在项澜面前,可从没有展示过这样的手段。且有好几次,秋云镇的百姓因多个月不下雨、田地大旱,到天平山来祈求晚烟霞帮忙,可晚烟霞当时也是爱莫能助。直到现在,项澜还记得晚烟霞当时的话。

    “天是否下雨,不是本座能够决定的,本座也是无力回天。诸位,请回吧。”

    项澜看着刘远,心里暗暗想道:“主人,您在这一次的风云决上,怕是还会再输一次。”

    刘远轻声吟道:“腰间酒葫,独酌日月,可唤风雨呼?”

    江天一续道:“白马青衫,巴山独奏,辗转花落矣。”

    二人相互对视,沉默不语。半晌,终究还是刘远先受不住,率先挪开视线。

    刘远轻叹道:“江天一,你真是,每到了下雨天,就会来和我说这些。”

    江天一摆手,道:“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,我这也不是一项大功德吗?”

    刘远笑骂道:“滚蛋,喝你的酒去。”

    江天一拿起酒壶,冲着刘远摇了摇,道:“没啦,全都倒进你那个酒葫芦里了。”

    刘远一怔,见众人都是望着自己,一时间那是万分尴尬,道:“江天一,我说的是倒一点酒给我,没让你把酒全都倒给我,平日里我倒是没见你这么大方。”

    江天一被气得笑了,道:“刘兄,你这也太不讲理了些。我好心给你倒酒,还落得个一身埋怨,但凡你有些良心,你都说不出刚刚那种话来。”

    刘远悠悠地道:“无法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嘛。”

    江天一对着自己的这一位好友实在是无可奈何,拱了拱手,颇有些泄气,道:“服了你了。行了,别坐着了,过来喝酒吧。”

    刘远扬了扬手中酒葫芦,道:“不必过去,我坐着就挺好。”

    江天一摇头笑着,也不争辩,只是道:“随你便是。”

    江天一吩咐项澜再去取一壶酒来,项澜自是不敢违佑,不多时,便从后厨提了两壶酒出来。

    江天一没打开,问向刘远,道:“刘兄,你可喝得出这是什么酒?”

    刘远不假思索,道:“还能是什么,女儿红咯。对吧,项姑娘。”